Tanuki様

现在只想做一个高等游民。

失控的丸子

真一:

失控的丸子 


·ooc、R18、苏、BG
·小狐丸×女审神者 
·女方年龄18+(我在担心啥),标准的怀春小少女,是个好孩子

·女性向文

·喜欢直奔主题可以直接跳括弧三

(一)

 

也不是第一次了,小狐丸总觉得像是被奇怪地对待了。要是说起来的话,行径其实也不恶劣,但目的着实有些明显。

比如,主人故作男子汉一般拍打他的背脊,上下摸了一把:“早啊,小狐丸!”这可成什么体统,他刚要提醒她,少女却打掩护一般也拍了一下路过的人:“嘿,国俊!很精神啊!”

“嘿,主人!”

国俊真开心,于是他学着主人的调调,一扬手,“嘿,小狐丸大人!”

“……”

比如,故意摸他的毛发。刚刚过去的一整个冬天,主人没少拿冷当由头:“来来来,小狐丸,这里这里,快来让我顺顺毛,帮我暖暖手。”在一众憋笑的气氛中,他只好走过去,在她身旁笼起袖子,笔直端正地坐下,那双小手就贼溜溜地揉上来了。摸他的架势像在逗一条大狗,还要把整张脸埋在他的头发里,离脖子也过于近了,嘴唇都隐隐约约地触到了脖子。“唔,真好闻啊。”主人抬起头来,一派天真地夸赞道。于是,他还得感谢一句,“主人谬赞了。”

再比如,乱七八糟的理由。

“小狐丸,你还真是一只狐狸啊。”她好奇地捧着他的脸,仔细观察他的眼睛,“三日月说得没错,在亮堂的地方看,瞳仁真的会变细!”

他一开始还会认真地解释,由于是狐狸帮忙打造的,所以身体里有狐狸的灵。可后来发现,主人只是为了随便扯个理由摸他的脸而已,就作罢了,任她摸吧,摸得过分了,就提醒她一句。也许是因为他过于礼让了,对方更加得寸进尺,喜欢上了凑近了看他。也许是某天她忘记了大大咧咧的面具,目光与抬起头来的小狐丸撞了个正着,进入小狐丸眼中的,正是一派毫无戒备的恋慕神色,于是小狐丸有些无措,可她反而流里流气地打起了马虎眼,脸皮厚极了。

 

明显的,主人将自己的迟疑理解成了羞涩,彻底将他当成了一个正直又禁欲的人,更加跃跃欲试地接近他。

 

于是,他决定吓吓她,故意反将了一军——女孩儿又一次捧着他的脸开玩笑,二人的脸足够近时,他突然捏住她的下巴,霸道地向前一带,当着众人的面故意说道:“小狐丸也认为主人的眼睛十分美丽,像夜空一样。”对方的小脸腾地红了,挣开他的手蹿出老远,方才的从容调笑全飞走了,瞬间显得无措又老实:“这……这……哦,好,很好,我知道了。”然后,留下了这样的天外一句,不着边际。

毕竟是个小姑娘,道行浅得很。

从那之后接连几天,主人都避免与他四目相对,同他说话都有些不自然。可那没过多久,竟忘了教训,又嚣张跋扈了起来!

 

小主人以上所有的行为,说白了就统称为:吃豆腐——吃得还颇有假公济私的派头。似乎一旦冠以主人与剑的头衔,她就可以就这这层关系为所欲为了。

 

他当然可以把这些当做犯傻胡闹,对方也一定希望他如此认为。尽管这样,成熟了的身体散发出的渴求简直昭然若揭,萦绕在鼻头的暗示总在提醒着他——少女正处于思春期。所以,发生的一切,实际上都是模模糊糊地探求。

他嗅着空气中的味道,眯起眼睛,感官异于常人的敏锐也叫人困扰。

譬如,某天正当他值夜,路过主人的房门,入耳却听到难耐的哼声,间有低柔的啜泣,一下一下,轻而细地喘着,叫着他的名字。他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刚要走过去询问,可突然意识到这声音小得只有他能捕捉到,便明白了。于是蹑脚靠近了门前,透过门缝打量了一番,果然,昏暗中,看到了一片羞人的光景——她在偷偷安慰自己。空气里幽幽弥漫着求欢的味道。他的目光黯然,转身走掉了。之后他一个人在本丸的廊下坐了一夜,倚着柱子,看着星空低垂,听着松涛阵阵,想了许多东西。

本应是嗅不出的,本应是听不到的,本应是看不见的,你瞧,别人的秘密他总能知道,还要装作一无所知地应对,着实是艰难。更何况,第二天,她还要若无其事地上来拍你,大大咧咧地勾肩搭背。

再譬如,那日主人在檐下睡觉,早春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味儿,里外里地折磨他,他的目光扫过少女的双腿间。小狐丸并不排斥,这味道里蕴含了太多的暗示——成熟了的、私密的、男女之间的,甚至……这个现象多半同母性的根源也有些关系。成熟、孕育、复苏、生发、生机勃勃,小狐丸的脑中闪过只言片语,竟觉得这种气息氤氲在早春如此和美。这时候,和煦的春风、莺雀的振翅声、少女的气息、无忧无虑的睡相连同花香一并骚动着小狐丸的感官,令他异常躁动。

这时候的主人,正是人之一生中最为明亮的年纪,健康而富有生气,精力无限,稍稍一打扮便很有样子。时不时也皱着眉头伤春悲秋,可其实无忧无虑得很,也可以理所当然地撒娇胡闹——正是懂得了享受又不懂得忧愁的时候。

果实正当季啊。他由衷地感慨着。

唉,真是,毫不自知,毫不自制。

 

(二)

 

今日本丸众人齐聚饮酒庆功,小狐丸就挑了个边边角角的地方落座了,遥遥的那边,主人正与刀郎们侃得火热。可就算是这样,该来的还是来了。

“小狐丸!他们说你不仅酒量好,还会酿酒,真的吗?”主人这样开启了话题。

“主人谬赞了,小狐丸不会酿酒。”

“那也无所谓,既然酒量好,那我们比试比试嘛!”

“主人,恕我直言,这样欠妥。”他礼貌地笑开。

可少女根本不听他的,一口咬定是他怕了,连同几位好热闹的刀郎也开始起哄架秧子了。

他只得面对面同她一起喝酒,果然不过三茬酒,对面的小脸儿就红通通的了。他找了个理由便要遁走,一双小手直接拉住了他的衣摆:“小狐丸,你怕啦,你怕啦?你是怕酒呐还是怕我哩?”

这小主人,贼溜溜地装醉呢。一如既往,他还是敏锐地察觉了,于是,狐狸把兄弟抬了出来,“宗近,主人醉了。”

“唉!”三日月本来坐在一旁风轻云淡地笑看世界,这不,也被好兄弟拉进来顶包,“主人,您喝多了,让宗近替您吧。”说完笑眯眯地走过来,直接拎住少女,将少女手中的酒盏拿走了。宗近这点十分好,看起来柔柔和和,同谁说话都好似含情脉脉的,可做事毫不含糊,果决得很——出仕情怀,入仕手段,久而久之,威仪自现。小狐丸算是吃透了宗近,之于主人,就是半个爸爸半个哥哥啊,平时不管主人——放养,任她胡闹,可主人哩,服宗近,听宗近的,兴许还有点儿怕宗近。您瞧着,小狐丸一旦被主人缠得脱不了身,总要把宗近拉下水,说白了就是:找家长。

之后事情就如小狐丸所料,少女老实了回去,拼酒也就不了了之了。

 

却说散席后,审神者摇摇晃晃去沐浴,靠着浴池一角,她郁结于小狐丸的反应,后来想起酒场上刀郎们在一起开的玩笑又嘿嘿笑出了声,然而不知怎么就忘了时间,也许是故意忘了时间。水气蒸腾中,她隐约地期盼着点什么。“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的话,那我也不会怪谁……啧,明明是应该肃清的念头,可又觉得实际上没什么不好。”她这么想着,甚至有些好奇,甚至有些期待了。

唉,又不是真的要去做什么!我也是个正常的女孩子啊,都这个年纪了,大家的外形又是一个个适龄青年的样子,想想又怎么了,唉,想想罢了!

 

她在昏昏沉沉中,真的听到了脚步声——她果然是泡到了人来的时候。动呢?还是不动呢?她今天可是喝了酒,醺然醉倒在池子里不是也很正常吗?

也许,真的会发生什么吧。一念之差这样驱使着,她便靠在那里装睡,甚至连呼吸都匀恬了下来。

接下来的事却是把她这些朦朦胧胧的歧念冲的干干净净。

来人在门口遥遥站定了,轻轻叩了叩门框,规矩守礼:“主人,该醒了。” 被叫的人毫无反应,安静地倚在浴池中,从背面看去,池壁以上还搭着一小段白嫩的胳臂呢。

来人是小狐丸,她知道,他一说话她便知道了,心中腾起一阵朦胧的欢喜。只是此时他却不说话了。留给她责备似的静默,似乎要逼她自省。果然,那边竟然叹了一口气——

“主人可知道慎独?”对方的声音轻柔有礼,既不怨怒也不亲密,“无论在人前多么得体,最宝贵的还是在独自一人时也能有同等的风度和操守。”

“何况,人前的表现尚要多加锤炼。”少女听得如芒在背。

“而且,小狐丸不太理解主人此时不作答的行为,您分明就没有睡——”

“唔……好吵,小狐丸?”远处的少女身体动了动,心如擂鼓,厚着脸皮将戏做下去,“哎呀,我是睡着了么?”

“……是。”

“哦,嗨,也不知怎么就睡着啦。”

“也许是操劳过度了吧。”对方礼貌地应承着,却给出了一个极不走心的答案。

是在讽刺她吗?她偷偷瞥向小狐丸,却见银发狐耳的青年神色平和,没有讽刺,当然,也没有关切,他为了避嫌,微微侧过脸,将目光投向了他处。一切流于恰到好处的形式。

“说也是呢,不好意思啦,还麻烦你叫我。”

“在下乐意之至。”小狐丸如此答道,“请将衣服穿妥贴就快些出来吧。”说罢替她掩好门。直到脚步声远了,她才偷偷叹了口气,少女念想至此烟消云散。

这样端良正直的大好青年,啧,我可是主人啊,噫,错错错!少女如此这般自责地作想。

 

之后心虚地出去,小狐丸果然等在连廊拐角。

“在下送主人回房。”

“麻烦了。”

连廊迂回勾连,一路漫长,小狐丸并未打算发话,她又心虚地不敢出声,只得乖乖走她的路。倒是小狐丸,打量着眼前耷拉着脑袋同行的人,像是刚刚做了坏事被抓包,似乎是真的心虚了,衣服穿得无比规整,裹得严严实实,表决心似的。他眯起了眼睛——从方才到现在,这些昭然若揭的小盘算啊,果然还是个小姑娘。

 

要说小狐丸来到本丸的总体感觉,简单来说,就是憋屈,一是许久未曾侍主,自由惯了,二是主人竟是个小姑娘,有些不争气,总要被催促着去做,可如果一味不争气,他也便不这么上心了——偏生这个小家伙有时候还很努力,也很疼他们,某些方面又是个可塑之才——瞧,又割舍不下了!这还不算,主人正值花季,还对他们怀着些歪歪的小念头,这样其实还并不足以叫他生气,生气是由于这种情怀嚣张跋扈又不自知。于是几种情绪搅和成一团,弄得他十分躁郁。他在心中默默评判着这个年轻的主人——

要是不吓吓她,那颗心就跑远了,说到底还是个少女,喜欢漂亮的事物,爱好理想的东西,颇为好高骛远。那些自以为掩饰地很好的怯怯情怀,在他面前简直是明目张胆。只因为到了这般年纪,所以她理所应当地对他们好奇憧憬——不是什么特殊的理由,人人如是而已,换做谁不行呢,这才叫他恼怒和不满。可是,小姑娘尤其是喜欢逗弄自己呢,他无奈却有些开心。至于正事上,主人认真起来,也是可以闷头闷脑的努力,偶尔偷懒,可也具有拼尽全力的精神,最后总是有惊无险,事情也总能处理地七七八八,基本够格。不过,离他心中的要求尚有很远的距离。

二人行至房间门口。

“那么主人早些就寝吧。”小狐丸说罢冲她微微颔首,转身便走了。

“唉!”留下少女大叹一口气。今晚这经历如同历了一回险,她的心量一共也就那么一点儿,也好,妄想落空,却换得一片安心。可是,总有点儿不甘哩。

分明是一只妖冶的狐狸,可偏偏动容周旋皆是落落大方,行必矩步,待人接物张弛有度又不迂鲁——简直恰当的不能再恰当了。这使她不甘,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大概也知道对方嘴上不说,心里精明极了,应是早把她看了个通透,可还故意憋着不说,叫她难受哩。

于是,她叫住了小狐丸。

“那个……今天的事,不好意思……”

“今天?”要走掉的人又回来了。

“对……刚刚的事,实在是失礼了!我知道这不应该,我是酒喝多啦,虽说也没醉,可毕竟还是——”

“小狐丸到本丸有些日子了,我承认您是主人,可这同死心塌地、唯命是从是不同的。”

“对不起,我认识到了。”

“——换句话说,就算换作了一个人,但若有了‘主人’这个头衔,我所应对的态度也不会有什么不同。我希望能心甘情愿地追随主人,主人也应该希望自己对于刀剑而言是不可替代的吧。而就目前的状况来说,您与我都有些不甘心吧。”

“是这样。”

“小狐丸讨厌我吗?”

“刀剑不会嫌恶主上。”又来了,到位而疏远的回答。

“作为小狐丸呢?”

顿了一会儿,他轻轻地说:“小狐丸也不讨厌主人。”

“那作为我呢?”少女说出了自己本来的名字,小狐丸却没有作答。于是只好又摆起主人的架势了:“你说不讨厌——其实也并没有多尊敬吧。”

“小狐丸希望主人能使小狐丸由衷地向往您。”

“这么说,我还是不合格啦。”

“只能说,作为家主,您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小狐丸是在生气吗?”

这次他却不说话了——仿佛是有些生气,可怒气下还有些别的,检视过好多次,连他自己也分辨不清:对自己生气吧?有。他本来懒于教育他人,没有想对她说这些有的没的,因为他相信时间总能蒙混感受、磨合习惯,等他习以为常,也就懒得说了;对面前的女孩儿生气?也有。年少贪玩是一方面,无时无刻的身体讯息则是另一方面,就像此时,即使是彼此看似严肃的对话着,她身体散发的气息却仍旧提醒他——你来呀,你来吧。你是刀俎,这儿是鱼肉哩。然而,野兽般敏锐的感官使他很难抗拒生物的铁则,他自然对她产生过想法,在梦里,荒凉的河滩上,他透过蒿草丛凝视她洁白的背脊,伺机要把她吞吃入腹!醒来后不可避免的看到了自己的反应,可怜又荒唐,他只能不去分辨这些感情,将它们扫到思想的一角。——可好容易保持了平常心,像其他人一样面对主人,少女又偷偷尝鲜一般拍他,摸他,调侃他,亲近他,堂而皇之地吃豆腐。这也太难为他了!不仅她有着七七八八不着边际的少女幻象,还毫不自知地折磨他,折腾他。他单纯地憋了一股怨恨,无处发泄。

你瞧吧,她问你生气了吗?这些话,怎么说得出口!可他不想骗她,竟渴望着她能发现点儿什么,于是他不说话了。要么就忌惮我、和我拉开距离吧,用大公无私的家主之态对待我——道义上来讲这是个恰当的回答,可是他害怕这么说了之后,主人那小心脏一吓,真的便唯唯诺诺地这么做了。要么干脆就要了我吧,让我做你的男人!——真的说了,会不会一切便就此毁了?

于是他只能无望地盯着眼前的人,银色的睫毛颤巍巍的,彤艳的眼睛里充满了情绪,可还是得沉默。

少女丧气地垂下头:“为什么呢,我也知道这很蠢,可就是想要你多理理我而已。”再抬起头,眼圈红红的,有些委屈。

 

“那小狐丸也有一句话要问主人。”

“你说吧。”

“主人如何看待小狐丸?”

“喜欢。”她不知被什么蛊惑了,塌了塌肩,老老实实地交代了出去。

他似乎也隐约预见了,可还是愣住了,没想到称之为主人的小姑娘如此直接地捅破了窗纸。

然而不等他反应,对方却马上显露出一副男子汉的姿态:“因为你们都这样优秀啊,实在是令我引以为豪,不得不喜爱你们啊!宗进啦,兼定啦,莹丸啦,你们大家我都喜欢。”

“唔,这样的。”可小狐丸偏偏不吃这一套了,连礼貌的逢迎也省了去——弯下腰,凑上前审视少女,月光下犬齿露出尖峰,他的确饱含着怒意,“可主人这点儿修为,撒个谎也太容易被看透了——就像刚刚在浴室一样。”

雪银色的长发扑簌簌地垂落在脖颈处,搔得她痒痒的,简直痒到心里去了。

鬼使神差的,她探向前,冲着小狐丸的嘴巴飞快地啄了一下。对方顿时睁大眼睛,一时欲言又止。

夜晚过于静谧了,风过树梢的响动、虫鸣、二人的呼吸如此都如此惊心动魄,恐怕连少女的心跳、潜伏的妄想都要坦露于前了。

大狐狸吃惊的神色鼓励了少女,二人相互凝视着,鼻息交互着。于是,她又凑上去亲了他。

羞于看他,因之闭上了双眼,双唇贴上去,压着另一双唇单纯地厮磨。他开始并无作为,只是复杂地瞧她,任她亲着,然而一声喟叹之后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庞,微微张开嘴,将她接纳了进去。

舌尖儿舔过舌尖儿,舌尖儿又划过獠牙——平时说话时都好好藏着,只露出两颗乳白的小尖儿,一派天真可爱,如今真碰了,竟很慑人。狐狸轻轻衔了她的舌头,转而又绵绵软软地吮吻,撩她,舔她,嘬她,鼻尖碰着她的鼻尖。越吻越深,越吻越是湿艳,水声啧啧,喉结上下地动,少女听到对方的吞咽,脸似火烧。从捧着脸颊到紧扣着后脑,从无害到侵占,从勾着挑着到压着咬着——倒不如说,他在教她完成一个正儿八经的亲吻。

 

直到彼此分开,迷惑地看着对方——这一吻,亲得彼此心里空落落的。

 

少女舔舔嘴唇,心里咚咚地跳啊,还不等要说什么,忽然双脚离了地。她惊呼了一声,才意识到小狐丸将自己抱了起来。浑身热烘烘的小狐丸哟,横抱着自己,胸口起伏着,喘息着,一脚撇开拉门,进屋,关门。

 

——不得了,这不,将狐狸尾巴都亲出来了。

 

(三)


唉,恼人! 

最最恼人是春情,不清不楚,还难割难舍。

好像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自己也羞赧地想象过,可还是犯糊涂——少女终究是有点儿怕,偏偏这时候小狐丸冒出一句:“我知道您想要我好久了。”

她反而恼羞成怒呢:“你……你胡说!”
“味道,是嗅觉。”小狐丸似乎耽于冒犯,因而字斟句酌,可偏偏内容无比坦率,“很微妙,也很撩人,对我来说是享受。”顿了顿,“更是一种折磨、无处不在的邀请。可您的眼神……怎么说——过于戏谑了,是要用大大咧咧自我保护吗?说实话,小狐丸很迷惑。”
“等等……你说的这个……味道,有这么明显吗?” 
“有。”他认真答道。 
她可是刚刚洗完澡啊,狠狠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手臂便被拽着轻轻拉下了。 
“不是这种。”他凑近了脸颊,确认道,“不是您想的这种,别躲。”

气息越来越近,直到他嗅到她的颈间,呼着热气徘徊了一阵子,昭彰地向下探取——手指蹭在脖子上来回抚摸了一番,就自然而然地将领口揉开了。也不知怎地,对方竟没有抗拒,他抬起头看看,对方也正无措地看着他呢,有些委屈,有些害怕,身体也在微微颤栗着,可就是没有抗拒。他托着她的胸脯捧了捧,凑过脑袋好奇地闻了闻,然后,舔了一口。少女显然是没受过这种刺激,身子蓦然僵住,咬紧嘴唇,神色委屈又激动,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告诉我主人,您有自行安慰过自己吗?”他说得十分隐晦,一时之间女孩没有听懂。他抱住她,将脑袋埋在她的胸口,闷声道,“告诉我吧,我是您梦里的入幕之宾吗?”

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人就被扑到了,对方压着她蹭啊拱啊,伸手就要抽腰带。

“等等等等——能别这么直接吗!”
小狐丸顿了顿,似乎极认真地在思索,顺道将她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通。

“唔,也好。”

诶,也好?
只觉得突然被抱起来,坐到了靠墙的矮橱上,大腿便被分开了。毛茸茸的脑袋不由分说地拱进来,雪一样的头发刷着她的大腿,凉丝丝的。不及她反应,腿根儿里先是一痒,再是一疼——他竟然咬她!

“不行!”

“咦,什么不行?”

“你想做的事——不行!”

“我想做什么?”

“不管那是什么,我这两天不方便。”她笃定地说道。

“不对,您的月事都过去七天了。”小狐丸倒是坦率地承认了意图,顺便帮她确认了日子。

真是野兽的鼻子,什么都闻得出来。

不仅如此,毫无预兆的,一根手指竟以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闯进去浅浅地掏了一番。接着湿漉漉的在她面前晃了晃,确认道:“您看,明明很干净。”

恐要羞死了!少女掩住面孔,鸵鸟了起来,装死吧。然而,视线被遮盖,双腿间的触感反而变本加厉。那家伙先是衔着腿根儿里的嫩肉,轻轻啃,上下齿不着力地研着,耳朵便蹭在了那里,蹭得她一缩。继而嘴巴转了方向——要亲里面。她为难地推他,他就压下她的手,顺道把那大腿又拉得开了些。于是,亲了亲那片红嫩的软肉,多嫩?——嘴唇离开时,它颤了一下,颤得他心里一荡。遂又贴了回去,由下至上吃了一口,末了牙齿咬了小肉尖儿,咬得她腿都绷直了,舌便溜进去了。

她迷离地被入侵着,只觉得还有东西顶着外面,反应过来是鼻子后,羞耻心更胜。

然而狐狸简直是恶意地作弄,带着她的魂魄一同往外钩,拉着她的羞耻心好奇心一直向下沉。
睁开双眼便看见双腿间伏着一个美好的大青年,她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如此荒诞诱人的画面。何况,这个人是她的小狐丸啊。

有点儿想嗔怪他不要脸,怨他狡诈——可是,多不要脸,多狡诈,还是她的,谁要也不给!

直待他抬起头,嘴唇都被她湿得亮晶晶的,定定地望着女子:“是春情的味道——小狐丸很喜欢。”

然而少女呢——本是瘫靠在墙上的,衣衫褪到一半,袒胸露乳的不像样。双腿软软垂在他肩上,红着眼圈,晕晕乎乎地平息着。这会儿,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明明浑身都要软成一汪水了,还是要艰难地支起身子,喘着、固执地向前够呢。小狐丸有些纳闷,直到小手颤悠悠地够着了他的脸,珍惜地抚摸。小狐丸的眉毛、小狐丸的鼻子、小狐丸的下巴啊——动作是固执的、小心翼翼的,细腻怯懦得叫他心疼——多像是在触摸珍宝啊。

“我一直想这样摸摸你,总不敢,又老想着。”
手指又拂过他的睫毛,小狐丸微微闭上了眼睛。

“——所以总是找机会和你说话,逗你玩笑……碰你,结果,反而叫你越来越看不起了。我明明没有你想的那么爱胡闹——”怨气一上来,急于解释,不禁开始委屈了,“是我的不好,你刚来本丸时出阵,帮我格开过一刀。明明知道这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尽职尽责罢了,可就是忘不掉了,觉得你哪里都好……”

说着说着,怀里却多了个毛茸茸的脑袋,小狐丸抱着她的腰,脸颊贴着她的肚子,也不说话,就这么珍惜地抱着,就这么怔怔地听。她便说不下去了,伸手拨了拨白莹莹的头发,他竟还缩了缩,更加地往怀中拱。

“咦,这是怎么了?”

他不说话,死死埋着脑袋,呼吸也越来越重,喉头挤出委屈的呜咽。

“小狐丸?”少女担心了,要挣开他,却被扣紧了。

“唔……您……先别动!”一声破碎的哀求,低柔而哑。

随后她意识到狐狸摆着腰,正难过地蹭着身下的柜子——羞极了,瞬间便明白了——明白了之后,反而一个字都不敢吭了!怀中的狐狸埋着头抱紧了主人,也不看她,似乎十分屈辱,可他忍不住了——先是你胡说,再是等等等等,又是这几天不方便,后来直接从初进本丸开始回忆——他是想陪她说话,可也要分时候呀,说停就停说等就等,不是欺负人是什么!丢脸地动着,直到一把箍紧了主人的腰,动作停了,奇异的味道弥散开来,少女猜也知道是什么,而那只还固执地拱在她怀中,怎么也不肯抬头,彼此都很尴尬。

抱着主人、蹭着柜子交代了一次已经很窝囊了,偏偏这时候,主人母性使然——分明是个小姑娘,竟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脑袋,狐狸炸毛啦。

还不如不安慰呢!

颇为怨怒地将少女从柜上抱了下来,报复似的开始接吻!亲她,摸她,揉她,咬她胸尖儿,叼住她的喉管作势要咬,又半道里改成狠狠地嘬吻。还要引着她摸自己,抱自己。她就像抽掉了骨头似的向下出溜,被他提起来,继续亲!

“小狐丸想做什么,您很清楚了吧。”他这么说着。

犹豫了一刻,抬起头来看他,羞赧地点头。气氛被她搞得,怎么看都有点儿像献身。

“会害怕吗?”

她抿着嘴,委屈地点点头。

“要我走吗?”

又摇摇头。

呛啷!他将刀解下扔在地上,又开始脱衣服。火红的眸子锁着她,一件一件地脱,一边脱,一边要求着:

“看看我吧,主人。看看我。”

坦露在审神者面前的是一副美好极了的成人身躯——高而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肉,也没有一处显得孱弱。他总是说,和我一起跳舞吧——小狐丸搏杀起来的确如起舞般好看,游刃有余,不粗狂,不花哨,步步生姿,刀刀实在!她想,可他不是舞者,从不取悦看客,分明喜欢用刀说话。朦胧地,她想到一只灵巧而矫健的野狐狸,唉,他分明是深谙诱惑之道的猎手啊。

目光游移到了某处,她却飞快地别过头去,小狐丸有些不快:“怎么了,不好吗?”

“我……我只是没想到……小狐丸那里……也是银白色的。”

“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理所应当,“是啊。”语罢还伸手摸了摸那一小丛,直看得她小脸滚烫。

 

后来,狐狸把她从凌乱的衣物中捞出来,扯下形同虚设的腰卷,将赤裸的少女拥在怀里,他的头发上好像跳跃着月辉,柔软而富有生气,炫耀着这副身体正当年的健康。

“来。”他捉住少女的手,向自己身下探,“您总得了解吧,冒犯了。”

骄傲地立在胯间、嚣张跋扈的家伙,顶端还挂着刚刚的惨迹哩。被碰到的时候,狐狸哼出声来,高兴地向前拱了拱腰,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取悦啦。他包着她的手,她的手里又包着他,暖暖的,一直向上,酥麻了腰,暖到了心。

不露痕迹地比了比,少女脸红似火烧,从指尖一直到腕骨啊……然而不及要想象画面,人就被狐狸带倒了。狐狸大概是瞧清了,不再像方才,给她那么多选择的富裕,否则要拖到猴年马月呢!揉了揉,嗯,湿滑,不等了。于是,他伏在她身上,缓缓将事物压了进去。少女大口呼吸,眼泪夺眶而出,一手紧捂住嘴,小声地呜咽。“小狐丸,我害怕。”体验太陌生了,使她开始求救。可抬眼却撞见一对赤红热烈的眼眸,属于猎手的锋利瞳仁,属于捕食者的危险獠牙,宽阔的胸膛,劲建的腰腹,修长匀称的肌理——从上到下散发的震慑使她产生了这样的认识:这才是那只中规中矩的狐狸的真面目,而此时,他服从着野性,正在十分认真地占有她。扑住,撕咬,咀嚼进而撕碎,统统吞进肚里,消化成属于他的东西,染上他的气味。她的下面隐隐生疼,可狐狸的目光却如同这么说道:唯有现在,要求停下的话,我是一定会忤逆的。她只得接受疼痛,苍白地申诉着:“小狐丸,我害怕……”对方沉默着,然而一双手臂将她揽起来抱紧了,脑袋被摁在他的胸膛上,二人叠坐相连,事物就这样狡猾地全部喂了进去,涨得她细细啜泣。

他抱着少女象征性地捣了几下,再出来的时候,刮着砺着,带出星星点点殷红缠连的春迹。

二人怔怔相望,然而她忽然凑过来索吻,他便一面吻着一面又将事物填了回去。

感官如同叠加在了一起,什么都放大了,涨的、暖的、颤栗的,乍看只是一场予取予求的欲望,可又像一场失控的事故——譬如小狐丸,可以用一千个妥帖的法子化解二人的矛盾,可他偏偏选了个最为兽性、最是前途未卜的;又譬如审神者,小狐丸每天都在提点她主人的身份,可她就要装聋作哑,化解每一条退路。现在,狐狸就在她里面,二人都是肇事者,早就退无可退了。

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梦里,河滩上布满了黝黑的卵石,少女背对着他,坦露着柔润的背脊,似乎能听见颈子之下血流的潺潺之声,小狐丸迷离地做想,在梦里,他将她怎么样了?只记得醒来后带着浓烈的欲望、懊丧的情绪,难过地想要纾解:想要她。想要她。想要了那个整天嘻嘻哈哈的小姑娘。狠狠地要她。
他的身份臣服于她,可思想和身体却都渴望征服她,为什么呢?

此时他的脑中也只有几个字眼。扑食、进犯、夺取、僭越。可绝不是羞辱,他想要她快乐,于是摆动着腰,撞她,磨她,教她把以往模糊的想象变得具体可感,好让她以后都历历在目。 
然而他还是愤怒。似乎并不是她完全的意愿,对方这个花季少女,正是怀揣着朦朦胧胧的欲望的年龄罢了,谁人都会产生的欲望,昏头昏脑地被自己骗到了身下。不算是她全心全意,不算是她甘心。不是她要他,是他攫取了她。可她的气息分明告诉这只狐狸,是时候了,成熟了,可以摘取了,试试吧,你总得试试。可偏生,身体这般赤裸地告知着,身体主人的意识愣是没有跟上来,口头上更是不承认。那他是什么呢?在她面前晃来晃去供她满足少女绮想的形象,偶尔跋扈地上下其手,有时候摸他的手法如同他是个大萌宠。
说到底,只是个形貌昳丽的青年罢了。

因为是主人,以为撩拨完就可以全身而退了,以为刀剑们各个美丽而无害,不通人事,不食人间烟火。 
这不,他要来真的,小姑娘就怯生生地缩了。
“您也是……”他愤懑地使劲儿,“唔,太天真!”然而一双手却攀了上来,对方只是因为官能上的刺激无意识地搂住了自己,小狐丸却回抱她,某个瞬间,竟产生了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的冲动。渴望因她牺牲,再想象她因为失去自己而无限悔痛的样子,此时升腾起一阵既甜蜜又疼痛的快感。他都不禁为自己如此荒唐的想法觉得可怜、愤怒了。

这种情感会变成一场无妄之灾吗?会害了您吗?会害了我吗?

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鼻尖儿蹭着她的手心,唉,小狐丸的心情,您会懂吗?您怎么会懂呢?——这时候,少女身上的男人,着实是脆弱的。
驯服,唉,他竟然想到了驯服——驯服于当下正在进犯之人,驯服于痴迷之人,驯服于心之所系之人。弯下腰亲了亲相连相系的人,姑娘额上的头发都被汗打湿了。凑在她耳边唤了个名字,使她有些讶异地睁大了眼睛——那是她本来的名字,来到本丸,她的名字似乎就被“主人”二字取代了,原本的回忆连同本命都几乎在记忆深处落了灰。狐狸则要故意提醒她主人以外的人生。

“我可以这样叫吗?”狐狸迷离地问,得到近乎撒娇的索要。
之后,他让她坐在上面,故意颠簸她;之后,他仰头望着她,啃咬她的脖颈,用她的名字叫床。

身上的人也哝哝地唤,声音极细地挤出喉咙:“小——唔,小狐丸……我的小狐丸啊……”

呜呜咿咿的,像只小奶猫,掏着他的心啊!

兴许是被伺候舒服了,竟然抱住他的脑袋,张嘴咬他白绒绒的耳朵。这还了得!

“嘶——疼。”他哼着,“疼啊,主人,疼!”

于是小嘴移下来,啊呜一口,咬在脸上。又要咬嘴唇,可对方也张嘴,将她的舌头收了去,就这么令她招安了。人也被压了回去,两条腿被扛上了肩,狐狸到了再无闲心逗玩的时候,剧烈地呼吸,抽动着筋脉虬结的事物,就着一片水光潋滟——

如此专注、如此投入,赤色的眼睛像团火,分外迷人。

“舒服吗……舒服吗……你……你这个小姑娘……”

——恭敬的戏码也扔了,来来回回只剩下了这句话,越来越破碎、越来越吃力。

她不断适应他,濒死般大口换气,求救般握着他的臂膀。下一刻他猛然捞起自己,死死扣住,下巴硌得她生疼!交颈相拥了有一阵子,有什么东西一跳一跳的,直到他绷紧的肌肉变得舒和,带着她双双倒在褥子上。这会儿才舍得放开她,这会儿才舍得退出来,带得汁水淋漓打湿了褥子。

过不多时,再将她揽回怀里时,兴许是碰了哪儿,惹得那边毫不遮掩地嘿嘿一笑。小狐丸觉得新鲜有趣,便故意呵她的痒,她扭着躲,又欺过来胳肢他。少女闹得正欢,忽然被小狐丸扑倒,热烈忘情地吻咬,抬起大腿,一路顶开,又要了起来。

乱了,已经乱了,还忌讳什么呢,一切等明天再说吧!他这么认命地想着,遂更加卖力地在她肚子里捣腾。

新月中天,不知更漏几多。

夤夜时分,虫鸣四起,唏嘘唏嘘地叫着,屋中的一双人两相无语,裹在一张褥子下。原是出了汗,他怕她着凉,就给裹住了。
狐狸在她身后熨帖着,手挎着她的腰,搭在她的小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里面装满了自己的东西,他出神地想着,她愿意这样吗?
然而付丧神与人能产生什么呢?子虚乌有罢了。他最终播种的也就是一腔热望而已。然而正是这些名不符实的种子,竟勾起了他即将占有,传承了什么的错觉。他失落却安慰地想着,既然没有那方面的顾虑,是不是以后,东西都可以留在里面?瞧,已经贪婪地为以后打算了。
都已经将为非作歹的事物拿了出来,可背对着他的背脊还在轻微地战栗——他给了她过长的余韵。
“后悔吗,”他话说出口,特意地提醒二人的身份,“主人?”啧,依然带着一丝怨怒哩。

对方却不答话。
“您会原谅我吗?”他认错一般,将脑袋抵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地问询。

还是不吭声。

心一沉,有点儿慌了——不是明明说了中意他的,可不能就此不作数了。
“小狐丸,”少女怔怔说道,“我……我其实……有些高兴。”

“不后悔吗?”

“为什么要后悔?我愿意的。”这才回过神儿呢。

“唉——”长长的一声叹息,他埋在她颈子里,低低地笑,“您倒是——什么都不担心。”

“因为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啊。”

他却沉默了。

 

半夜里,她突然翻过身来,与他面对面贴着:“小狐丸,之前你为什么生我的气?”

“小狐丸没生气。”

“不对,我瞒不了你,你也别想瞒我。”看呢吧,精明着呢。

“小狐丸一半是生自己的气,因为发现……想要您。”这半句叫她很得意。然而下半句是这样的,“一半是觉得主人过于胡闹、不坦率,而且,又不太争气。”

“我明明很努力了。”

“可还不够努力。”

“宗近都夸我聪明的。”

“主人的聪明都是小聪明,靠的了一时,靠不了一世。倘使我们不在了,您也总得自己照顾自己吧。”

毫无预警的后半句可把小主人吓懵了,眼圈刷的红了,乖乖点着头把什么都答应了:比如,要早起,比如,不偷懒,比如,每天都要背诵军典,研习阵法,不懂也先背了再说,再比如,刀法步法骑马也得学——几乎压榨了所有贪玩胡闹的时间。瞧瞧,将她看做女人挂念,却要当个少主要求。

最后,她窝在他怀里,还在担心:“那你不能走!”

“好,不走。”

“出阵不能死。”

“好,不死。”

“我不让你们死!”

“好。”

“也不让你死!”

小狐丸有些好笑,突然就开始死不死的了,可一低头,怀里的人含着一包泪,哀求一般盯着他,怎么都像是下一刻就要生离死别了。

他对她说,他们没有真正的死亡,就好像没有真真正正的活过,所以他的种子没有生命,消失之于他们,也不过是又变回了普通的刀,那不过是他们原本应如是而已。

“别说啦别说啦,”她蛮不讲理,倔强极了,也狠极了,“我不管那是什么,你是我的小狐丸,谁都别想夺走!”

他还要再分辨,然而嘴上吧嗒落下了一个吻,少女亲完后直接钻回他的怀里,贴着他的胸口,环着他的腰,人都缩进了被褥里。

“说话算话,我会好好争气的。”如此依恋,“真的。”

他睁大眼睛,继而明白了对方的心情,思绪也柔成了水。


唉,似乎是要沦陷了,驯服于吾所爱恋之人。


-完-

 

后记:纯为了肉而炖,希望各位看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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