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nuki様

现在只想做一个高等游民。

【薰泉】远 花 火【FIN】

Aeon.:

羽风薰X濑名泉


都同框发糖一个月了,必须来一篇文。


昔話を少ししてみよう、とても素敵な恋物語


BGMNews-whitelove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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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曾经看过远花火这个词,讲的是在远离烟花燃放的闹区,可以看见光线分裂,像琉璃品质的花绽放凋谢的样子,但听不见礼花声音的场面。




说是曾经,其实也就是四分钟前国文老师刚刚讲到的内容,虽然学校是以偶像活动为主,但是该教的内容也还是会教的,毕竟有些学生在义务教育之后也会选择考大学。


现在濑名泉会想到这个词的解释,当然不是因为突然想起真夏祭时,明明离花火那么近,近到连舞蹈动作带动电子印花的衣服都会因为不稳地的光线变色,也听不清烟火炸裂,唯一无限放大的只有自己和伴奏音乐的声音。单纯普通只是因为这个四分钟前才讲过的词,现在被要求隔壁趴着补充睡眠的金毛狐狸进行解释然后造句。


他当然回答不出来了,为什么教师还要对这个连站起来都是守沢千秋拼命推醒才有反应的家伙抱有期待呢。


顺便一提,守沢在教师说出“那请守沢同学代替羽风同学回答一下”之前就做出抱歉的手势对教师说了我刚才就那个词没有听到。




所以为什么还要对那只金毛狐狸有期待呢,超烦人的,不会是因为没想到今天人能来这么齐全所以根本没备课吧。




濑名泉耸耸肩膀,故意用刚好教师也会听见的声音提示开始对自己有期待的羽风薰,“在你压着的那堆书正面数第二本。”


羽风薰明显的清醒了,弯着眼睛笑迅速抽出那本国文课本,“好的,好的。然后呢?”


“翻到187页。”


“啊,187页啊,哦,翻到了~然后呢?”


“往下面数第三段第二行。”


“哎,真的假的——字好多啊,我数一下……第二行,然后呢,就这句吗,读出来就好了?”


“这句的第三个词,是提问的有‘远花火’这个词的文章题目名,然后你去查查目录吧,不要麻烦我了,没看到我也很忙吗,超——烦人的。”




濑名泉拖着长音把注意力继续放回织围巾上。


教师最后还是放弃等羽风薰去找到那个词的解释,又讲了一遍八分钟前提到过的事。


然后那只狐狸造了什么句就不是濑名泉的注意范围了,比起那个肯定学力文采水平在中等以下的句子,濑名泉更在意自己刚刚的恶作剧好像导致应该勾花的结打错地方了。




真的,超麻烦。




濑名泉面无表情的解开打错的线,手上红色黄色混在一起的圈将手指勒出一道颜色很浅的印痕。




“嘿——濑名亲对这种很擅长嘛。”




下课之后,羽风薰换了座位,坐在濑名泉正前方,转过身双手抱在一起趴在濑名泉的桌子上,下巴藏在手臂圈里,抬着视线看濑名泉。


快停止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微妙亲近了的称呼。


“喂——啧,你坐过来干嘛,你今天没有工作吗,闲人。”濑名泉停顿一会编织的动作,本来就因为腿上要放毛线和拖下来的部分离课桌很远,在羽风薰趴下来之后他又向后挪了挪,飞快抬起蓝色眼睛向大只尖耳朵动物这边看了一眼,又打错了一个结。


现在濑名泉的表情就像在挑衅完对方挡道又碍事,你没有转话题夸夸他头发而是撞了下他的手臂,他拼命想掩饰住受到惊吓,满脸写着“等等你不会想来挑我事吧……”这几个字,还是圆体,很少女的那种。




“别这么说嘛,濑名亲现在不也在教室里,都是off吧。”


满足于濑名泉表情变化的大只动物伸手捞过泉拖在前面的半成品。


“真是的——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啊。”


在确认羽风薰只是像平时一样偶尔例行骚扰,濑名泉歪过毛线针戳了羽风薰的手。


“呜啊!疼疼疼……”


“喂混蛋!你不要随便把围巾这样丢到桌上啊,我的桌子可是有用来好好学习的,上面都有橡皮屑之类的东西,在送人之前就沾上灰该怎么办啊!”


濑名泉很快将围巾回收放在自己腿上,对面装作很无辜的金发狐狸用他非常擅长的示弱表情,搓着手上被濑名泉用毛线针戳到的地方,濑名泉很清楚自己没用多大力气,而且羽风薰的皮也厚的很,就算毛线针接触面再小也不会特别疼,手上那块红色明显就是被羽风薰自己搓出来的,配上表情简直就是返礼祭·前辈的决断·被抽的是手Ver。




停止那种想逃避责任的表情,早上打错两次结现在围巾有点脏都是羽风薰的问题。


再用那种表情看过来也没用,不会像哪来的蒲公英们给149万的评分的。


濑名泉拿出一个抽屉里透明玻璃纸包着的备份小毛线团,为了配游君适合的颜色濑名泉买了不少种别的颜色的线,这个是不要的颜色,濑名泉说这个给你,推着玩去吧。




“啊对了对了,我听说濑名亲很擅长自己做饭啊。”


“哈?我没有义务和你聊这些吧,你下一步想说什么,护肤品?”


“才不是才不是,刚刚在想,濑名亲会做饭还会编织,简直就像——”


“喊爸爸。”


“啊呀,暴露了?”




濑名泉就算注意力全在这排混色编织上也能想象到对面趴在桌上的大件毛绒玩具是什么表情。


如果在实况游戏,屏幕上自己织围巾的CG图,羽风薰一定会打上一排wwwwww。




“所以呢,你独创的这个拉近关系的告白成功率怎样?”


“……我认为这个因人而异吧。”


“嘿——至少被那个转校生冷脸对待了吧。”


“那个我挺受打击的,不过啦,用在别的地方不是用来告白,而是用来理清人际关系的。”羽风薰保持回趴在桌上的状态,闭上眼睛很无奈的耸耸肩膀,摊出来的那只手推着毛线团,狐狸烟灰紫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好像真的对那团线产生兴趣,拿起线团在木质桌面弹。


“所以啊——为什么强调用在哪里,我对你的事情完、全没有兴趣。”


“别这么冷淡嘛,我用在濑名亲这边是试试独创告白的成功几率啦,真的真的。”




啊。


意外。


被毛线针戳到手还挺疼的。




“疼疼疼……”


羽风薰又开始搓起他的狐狸爪子。


The·返利祭·前辈的决断·被抽到手了·用力Ver。




“你真的超——烦人,啧,如果你想试试女生心态,建议你去找我们家那个大姐,虽然我觉得你这种护肤品都要像别人借的家伙首先就会被排除在外了。”


“呼呼呼,濑名亲,这个是多下来的线吗?”羽风薰抓着那坨小小毛线捏扁。


“那个是不要的。”


“啊哈——真的吗——那我能要吗?”


“你这家伙对这个毛团玩上瘾了吗。”


“不是不是,如果有多余的不要的线,那濑名亲就可以织点什么送给我了吧。”




濑名泉停下编织动作,歪着头看趴在桌上笑眯眯的金色狐狸。厚脸皮到太理所当然了,居然一时间想不出来什么恶毒的话回回去。




“……我自认为我和你的关系一直是互相记不清全名的关系啊,羽风薰。”


“你这不是记住了嘛,濑名泉。”




剩下的时间都是关于这个不要的毛线团能织些什么的攻防战。


直到濑名泉把围巾收起来走出教室还在说。


虽然至少濑名泉和羽风薰不是互相记不起全名的关系,但也绝对不是会下了课一起放学回家的关系。


羽风薰甩着狐狸尾巴跟了上来,说出校门左转有家新甜品店,可以外食带走的可丽饼很好吃。


濑名泉撞开羽风薰拉开点距离,你认为我是会摄取额外糖分的人吗。


羽风薰补充那家还有极低热量的豆奶版本。




听上去就是骗又想减肥又管不住想吃甜食的无知少女的东西,仔细一问肯定会爆料其实都是全脂牛奶做的。你想想看不用全脂牛奶加蛋清还有淡奶油怎么可能打出白云泡。




濑名泉用勺子挖出据说是豆奶原料的奶油,在心里告诉自己热量极低,只有四分之一营养片那么少。










02






想尽量在下雪天前把围巾织完,连去团队活动也带着围巾织物,被说了上面织这种句子有点恶心,真是不懂爱,不会有人给你们做的,恋を知らない君へ。


在班上也会编织,很少见的在早上出现的狐狸还是一样,支撑不住就趴下去睡觉,在哪边都是补充睡眠,为什么要选择教室,难道在教室里睡觉就可以保证至少不留级吗。


濑名泉低着头开始做围巾的收尾工作。


在放学铃响起之后看向门口,非常不情愿的撞上羽风薰看过来的视线。




“怎么。”


“唔——我在暗中观察你有没有多余的线。”


“观察结果呢?”


“我想应该有不用的吧,在抽屉里。”


“答对了,好了给你,拿去一边玩。”




濑名泉夸张的叹口气,耸耸肩膀从抽屉里拿出那个试色毛线团,塞到羽风薰的手臂圈里。


那只尖耳朵犬科生物把毛线团枕在脸下面。




每次羽风薰想起来才过来例行骚扰一下濑名泉都给他一个试色毛线球。


羽风薰说你不要再塞给我了,收集一下明明就可以再做点什么,真的真的。


濑名泉说不够的,再加上我剩下的试色线凑到一起,不管颜色搭配是不是难看的像睡眠小熊做的蛋糕,但肯定凑不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长度达到绕一圈脖子的程度时,宽度连上吊都会断。


羽风薰说普通的别的东西也行啊。说完把毛线团按回濑名泉的脸上。




“比如说?”


“比如说用毛线勾一个挂件什么的……我有看过我们部的神崎君书包上有类似的东西呢,还经常换,四季有不同版本,我想要啊,真的真的。”


“哈啊?那种高难度超——麻烦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做给你啊,再说,我真的觉得我和你是互相记不清全名的关系啊,羽风薰。”


“那你为什么在强调这个关系之后还要说一下我的全名啊,濑名泉。”


“呀,那真的是你的全名啊,我以为我记错了。”


“……哎?!你以为我不叫那个吗?等等,这个有点过分啊?”


“我觉得守沢也不知道你的全名啊。”


“怎么可能,虽然感觉阿守是那种不太擅长记别人名字的类型,但至少我的名字他是会记得的吧!对不对!”羽风薰转过身,刚刚明明还倒坐在椅子上笑的守沢千秋这个时候迅速的像英雄红色一样蹿到门口,被羽风薰喊住时明显僵了一下,转过身抱着书包,用篮球部经常受伤的手对这边竖起拇指,说我当然记得你全名啦,羽风。然后跑掉了。


“他绝对不记得。”


“他之前只记得我组合名。”


“你已经放弃了吗。”




不过用剩下的线勾点什么真是不错的提议。


因为颜色很多,量也不大,做个玩具刚刚好。


濑名泉把毛线团回收了,羽风薰居然把小毛线都放在自己的柜子里,用玻璃纸包的很好,还以为他是会随手扔到哪里不管的类型。


濑名泉把试色的小毛线团做成四个小玩具,一个季节一个,先把冬天的送了,过几个月再送下一个,我们骑士团的小孩子当然要有可以拿出去显派的小玩具。


后来听说同样是一年级的那个高个子好像看上了濑名泉勾的玩具,他还有到三年A班探头探脑,濑名泉一拉开教室门看到那只眼神很大型犬的高个子,再没问出来他是不是过来找守沢之前被塞了一塑料袋,打开一看是品相很好的当季蔬菜。


这是什么供奉吗。


濑名泉决定提前把自制的毛线玩具春季版送掉。




第二天把春季限定小玩具拿去给守沢,叫他带给高个子大型犬后辈。


守沢说你很懂嘛,他就很喜欢一些长得很奇怪的小玩具啊,濑名。


濑名泉把那句等等你不会也记不得我全名吧给吞了回去。




给玩具是当着羽风薰面给的。


那只趴在桌上睡觉的狐狸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在自己的手臂上蹭蹭睡红了的半边脸。




那只狐狸什么都没说。


反正也只是互相记不清全名的关系。


绝对没有想过如果他还像以前一样厚着脸皮问我的份呢,就把家里的秋季限定小狐狸送给他。




“濑名亲,你想要蔬菜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买啊。”


“你还翻我塑料袋了。”


“呀啊,蔬菜小王子给了你塑料袋,然后阿守躲了你一下午,我猜里面应该有茄子吧。”


“有啊,很新鲜,夹着虾蒸吃掉了。”


“所以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买嘛,真的真的。”


“嘿——我以为你只是一时兴起想要。”


“一时兴起和想要之间有什么对立关系吗,没有吧。”


“呜哇,这个逻辑,我还差点被你绕进去了,明明是个连造句都造不好的人。”濑名泉背起背包,已经送完围巾和小玩具了,没有编织工具的包轻到有些不习惯。


“我还相当喜欢我那个造句呢,喂喂你有听吗——你没在听吧——”


“吵死了,当然没有。”




濑名泉决定自己最近减少上体重秤的次数一定是豆奶(暂定)可丽饼的错,约等于羽风薰的错。


不过看在他们两个人会发展到一起回家的关系几率非常少,就先原谅他吧,毕竟一个星期除去一半时间都在工作以外,只有三天吃了可丽饼而已。




所以你缺围巾还是缺玩具,再说你明明可以自己买吧。濑名泉还是想发泄,侧踢一下羽风薰的膝盖。


都不缺。羽风薰被踢的装作很疼的半蹲下来,半蹲下来和濑名泉平视,濑名泉再把他的身高踢回去。




“那你是觉得我的东西难看需要人鼓励一下吗,对你这种中央空调式的暖气发散,我敬谢不敏。”


“啊哈——为什么濑名亲会这样想我呢。”羽风薰苦笑抓抓侧脸,用相当夸张的演技单手捂住心口装薰疼。


“你不是很习惯这样说话吗。”




濑名泉嗅嗅鼻子,把脸转向正前方。


好像快到下雪时间了,在变得最冷之前把围巾送了出去。


羽风薰看着濑名泉长长的睫毛和有些像猫的蓝虹膜,如果下雪的话也许会积些雪片在他的眼睛上。


羽风薰伸手捏住濑名泉的鼻子,微红鼻尖像想象中一样凉。濑名泉被吓到发出很没面子的叫声。




“濑名亲像猫一样。”




懒得对这句话进行学术分析。


像猫一样的明明是羽风薰那边,随随便便岔开不想说的话题也是,虽然狐狸是犬科动物。




濑名泉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毛线,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口袋的,不知道是做什么的断毛线。




“你不是一直问我有没有多余的线吗,这个,多余的线,归你了。”




其实还以为他会生气的。


不如说其实挺好奇做到哪一步羽风薰才会有点不一样的举动。


不如说其实没生气濑名泉还是有点失望的,恶作剧的心态。结果那只大狐狸完全没有表情变化,笑眯眯的就把那根断毛线放进口袋,还说了谢谢。




看吧羽风薰其实从一开始就什么都不想要。


他想要手作编织物一个广播就至少有三十多个小姑娘过来要给他做。


就像转校生要提供膝枕服务一个广播就有三十多个基佬过来排队,当然不包括濑名泉,游君也不许他去,睡眠小熊也不会,他还会降幸运值。




第二天上学时出乎意料的连学生会会长和眼镜都在。当然濑名泉是可以记住他们全名的。


会长笑得眼睛弯弯的过来,丢下一句中规中矩的骑士团想和魔物搞联谊吗就跑了。




搞联谊的话要混起来分座位,自己是要坐在男孩子这边的。


濑名泉推开教室门,看到羽风薰坐在守沢千秋前面的桌子上,对他挥挥手。手上还有条看上去特别眼熟的毛线绳结,看上去特别让人添堵的方式,系在特别让人火大的小手指上。




“呜哦哦哦哦羽风,下面呢!濑名怎么把这条命运的红线系到你的手上的!”




濑名泉的脑子随着守沢千秋这句爆炸性发言轰的开出七个烟花。




“喂!喂——你这家伙,你在乱说什么!”濑名泉撩起袖子走过去抓住羽风薰的领子,“会长误会我们knights和undead有什么暗中计划怎么办,那会变得超——麻烦啊,想想我就想退团的程度!”


那只金毛狐狸做出投降的手势,用他最擅长的装傻表情,“濑名亲首先注意到的为什么是组合之间的关系啦,别的还有更多的值得你说的吧,命运的红线之类的。”




对命运这个系列词特别敏感的守沢千秋呼的站起来,趴在桌子上一脸我真的想听清楚你们的命运是什么的表情。




濑名泉啧了下,一手把守沢千秋按下去,一手拖着大件狐狸玩具出了教室门。




“喂混蛋狐狸……你这是恶作剧吗。”


“啊——是啊。”


“……我还以为你会在挣扎一下,说你明明是珍惜我送的东西,然后做出很无辜的表情对我亮出那个羞耻play级别的断毛线。”


“濑名亲想听的话我说一遍没问题,不过我确实很珍惜啊,这个羞耻play,真的真的。”




羽风薰缠着断毛线的小指凑过来,按在濑名泉的鼻尖上,他像猫一样,闭上眼睛整个脸揪在一起,脖子向后缩,接着很烦躁的打开羽风薰的手,这一点也很像猫。




“你超——烦人的。”


“哎嘿嘿,对了其实我早就想说濑名亲虽然一副什么事情都很麻烦的感觉,但很在意身边的人啊,真的很了解我嘛。”


“哈?那是你太好懂了吧!”


“唔——谁知道呀——”大狐狸抱起手臂,歪着头眯着烟灰紫的眼睛笑,“我还坚定的认为濑名亲喜欢我呢。”






恋爱是种攻防战。


有种说法是先喜欢上的更容易输,有种说法是先出手的胜率更大。


不过从结论上来说战争的目的和输赢关系不大。


如果因为你的行动,让我变得更喜欢你了,这算是你赢了吧?


但因为更喜欢你了,我有了比你更多的感情,我也没有输吧?






“呜哇——那是什么鬼啊超级让人火大,你就这么想要毛线礼物吗。”濑名泉推开那只扫着尾巴贴过来的狐狸,“今天放学我陪你去买吧,当然我是不会付钱的。”


“哦~好的好的,濑名亲要陪我去买吗,那走吧,走吧!”


“喂!等等!我说的是放学,你耳朵有问题吗!还有那条特别碍眼的毛线你什么时候能拿下来,要等到血液流不同切掉才拿下来吗。”


“买到毛线礼物再说吧,所以现在能走了吗,为了我的手指。”


“喂……喂!不要拉我啊!真是的!”




在心里诅咒那只被很烦人的红线绑着的小指。


羽风薰拖着濑名泉的手逃课。在走廊拐角撞上保健室教师,教师坐在窗台上晒太阳,对羽风薰他们挥挥手,很随意的问你们是逃课吗。




“啊哈——看出来了?”


“去工作的话也不需要这样手牵手吧,我还以为你们班同学的关系都是叫不出对方全名的啊——”


“我并不知道我身边的这个羽风薰的全名,我可以现在向老师商谈说他在骚扰我吗。”濑名泉举起那只被羽风薰拖着的手,还算普通的牵法,他手指上那条毛线磨着濑名泉手掌侧线,感觉像被猫的舌头舔过一样。


“好的好的,下次欢迎你来保健室炫耀啊,濑名同学。”




并不是在炫耀。


只是普通的逃一次课不会影响成绩。




那个星期除了工作日第四次一起出校门。




看上去好像快下雪了。两个人没有任何话题中心的聊天,在羽风薰冷静之后还是松开了濑名泉的手,濑名泉很意味深长的笑笑,说嘿你这人好像比我想象的还怂一点。




“如果下雪也一起出来玩吧。”


“用雪球砸你吗。”


“能不能想一些更好的啊,比如滑冰,啊,难道说濑名亲没有这个技能点。”


“哈啊,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濑名大人不存在不会的东西,就连摩托车也骑的很拉风啊。”




羽风薰说既然不是亲自手织那就一般按照濑名亲的品味来吧,我想我不太适合这种毛线围巾吧。


濑名泉耸耸肩膀,把手编的粗毛线围巾从羽风薰脖子上拿下来,当然了,这种毛线围巾更加适合阳光一样青春可爱每个角度都很完美的可爱漂亮男孩子的,如果系成蝴蝶结的形状还会显得身材非常好相当高。


唔——我的头发也像阳光一样是金色啊。羽风薰向上抬起烟灰紫的眼睛,用手指拈着保养很好的头发末尾。


“哈……你那头狐狸毛的颜色还是最土的土狐狸毛,在藏王狐狸村三百块就能摸秃的那种。”




濑名泉拿起旁边的毛线帽子对着啪沙啪沙弄着头发的狐狸盖下去。




早点下雪就好了。




“选的东西也不是很厚,不下雪也可以用吧。”




保持微妙距离,又路过经常骗濑名泉是豆奶低热量的可丽饼店,羽风薰嗅嗅空气中牛奶面粉的热气香味,问濑名泉今天要不要也一起被骗一下。


濑名泉亲自去买了单份可丽饼和无糖热咖啡。


中途放弃思考他们是怎么从商店街又绕回学校门口,还决定下周对好休息日去次游乐园或者看电影。


羽风薰坐在公园长椅上,看到濑名泉对他挥挥手,手上套着濑名泉最后决定给他选的手套,濑名泉说你私服看上去感觉一年都没有换过款型,大概也就这个颜色系吧,这种土土的狐狸爪子套最适合你了。


确实不是很厚,在个位数温度的冬天也可以用。




“呀啊,就是希望早点下雪嘛,濑名亲不觉得雪看上去很像烟花吗。”


“……你是不是只是想把话题绕回这个上面。”


“是啊,答对了。”


“嘿——你想说什么。”


“能看到烟花绽放的样子,但是听不到声音的远花火——我说的话,你明明都有在听吧。”


“好——好——我有在听。”






濑名泉把那只套了手套的狐狸爪子从肩膀上拉下来,带着浓厚的全脂牛奶蛋清淡奶油的甜香,超——烦人的。












『昔話を少ししてみよう、とても素敵な恋物語』






夏日花火就像琉璃制成的花,盛开碎裂在他的身上,比起我和他的距离,我离烟花盛开的地方更近,但那场祭典的背景就像静止的远花火,我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他用远花火造句。被教师笑着说有些像歌词。他回答解散解散,这不够背德过激不能用。


他修剪的很整齐的指甲握着书本边缘,将书放回桌面,衬衫领子翻在制服外面,有些透明色的白像保护膜一样覆盖他胸骨以上颈前三角区的皮肤,白到有些不健康。


他弯着烟灰紫的眼睛完成一个无懈可击的无奈又有点撒娇的笑,接着恢复了平时表情。




濑名泉低头打错了一个结。




羽风薰趴在桌上,将课本合起来压在手上,完成什么任务之后很懒散的伸展肩膀,他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侧脸看着濑名泉。


很长的睫毛和漂亮的蓝虹膜,低着头前额头发很软的趴着,蓬松而有光泽,今天是柑橘和海洋前调的香味。那个被绝大多数人嫌弃的布偶娃娃在不必要的地方下了很多功夫,比如头发的布料不太一样,濑名泉娃娃的头发选择了绒面毛更长的种类,摸上去特别像短毛猫。


那只短毛猫双手放在前面抱在一起编织,他大概注意到旁边狐狸一直盯着他弯着烟灰色的眼睛笑。






有没有人告诉他他表情变化很明显,脸红起来颜色就像他在外面冻红的鼻尖。







『主役はそう君と僕、時計の針を戻してみよ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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